可是,我們的體能一向都很差。趙sir經常說,如果計抽筋次數,我們每一場都大勝對手。
因此,趙sir在今年的訓練,都是以體能為先。
每次在學校的暑假練習開始時,我們都要先圍著球場跑圈,然後趙sir就要我們來回跑、來回跳躍跑等熱身。這些訓練可統稱為SAQ訓練,也即是部分教練口中的"協調"。
每當完成熱身,大家的身固然是熱了,而且還會出現疲態。但在這個時候,趙sir就會開始要我們操練。
不過,事實上,體能的確是愈疲倦愈操得好。
大家最喜歡做的,就是玩"馬騮搶波",即是在一定空間內不斷傳球,兩隻"馬騮"則在中間搶波。
通常我們會跟定自己一定要在兩腳,甚至一腳內就要交波。如果出界、被攔截或超出可觸球次數,就要做馬騮。而如果傳送時,球通過兩隻馬騮之間,馬騮就要做掌上壓。
這個練習,又好玩,又可以訓練大家的傳送意識。其實要做到"劏肚"是有一定的風險,因為很容易會被攔截,因此我們要不斷走位配合,以免失球。
這個訓練,比起以前在閒時大家只會對著空門射,有意義得多了。
在猜馬騮之後,打練習賽之前,就是正式的操練內容。跟以往有點不同,今年的內容主要講求走位、傳送和配合。
有一次,我們要練習控球球員在不同位置下,其他球員和前鋒如何"幫波"。
這戰術極為複雜,無論是講解時還是實習,我都只是一知半解。但趙sir、繼業、安堯等,似乎對這個戰術很熟悉,大家也很熟練。
這使我感到很大壓力。由於隊中有三個前鋒,在442陣式下必定有一個人要打後備,Albert幾乎一定佔一席位,另一個正前鋒,則因為Chris跑得比較快而機會較大。
我在訓練時的表現,本身已經差強人意,技術和速度也很一般,只是有一點射門觸覺較好。
因此,我有了一個想法,就是轉打右閘或左閘。
雖然我是右腳球員,但不知為何我左腳也有不錯的射門腳頭,加上夠高,因此我認為自己勝任左右閘。
這個想法,使我在5人練習賽時,經常墮後打後衛。我也有跟以往打閘的Gap提出我的想法,他也認為我也是其中一個填閘位的選擇。
但是,我暫時都不敢跟趙sir說,因為我不知如何開口。
有一年,我在外面的青年賽改打中場,我認為很不錯,回到學校也想試一試但趙sir仍然都安排我打前鋒。
由中一開始,我一直都打前鋒,但一直都發揮得十分惡劣,入球率也不高。老實說,無論是情感還是現實,我都不想再打中鋒。
終於有機會給我嘗試。8月中的某天,我們在黃竹坑約戰了皇仁書院。這場賽事趙sir波有隨行,而且許多人都波有出現,反而繼業和Gap都有來。
我跟Gap說,不如讓我嘗試踢左閘,他頂上左中場。
開球,很快對手就組織了一個右路攻勢,正面挑戰我。
正當我想起步去攔截,對手原來打一個疊瓦式進攻,右閘在我身旁走過。而中場就立即交一個直線球,眼見快要被穿越,我連忙"訓身"試圖飛鏟那傳球。
"Shit!"
可惜球還是傳送到對手的腳下,而且處於一個很空的空位。
我失敗了。
幸好,繼業包了空位解了圍,我才不致鑄成大錯。
但對方似乎發現了這個防守漏洞,經常向右路發動攻勢。初時我仍勉強能應付,但漸漸吃不消。
最後,我跟Gap說,我打不了閘。我不斷推上,走到中鋒的位置。
原來打閘是這樣辛苦。
比賽繼續進行,